第207章 长孙无忌你可敢跟老夫用这项上人头做对赌

李世民的眉头，皱了起来，继续往后翻。

第二页。

李世民的手指，微微颤了一下。

第三页。

第四页。

第五页。

一页比一页触目惊心。

一桩比一桩骇人听闻。

那些曾经显赫一时的世家大族，那些被世人传为亲上加亲的佳话背后，藏着的是一个又一个夭折的婴儿、痴傻的幼童、畸形的手足，以及一条又一条断绝的血脉。

殿内静得只能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。

李世民翻到最后一页，停住了，脸上的血色，退得干干净净，抬起头，看向李渊。

李世民没说话。

长孙无忌捂着流血的鼻子，从一旁凑过来想看，被魏征一个眼刀瞪了回去。

魏征开口了，声音冻得人骨头疼。

魏征往前逼了一步，手指戳在长孙无忌的鼻子上。

魏征一声暴喝，把长孙无忌的话硬生生塞了回去。

长孙无忌被魏征喷得节节败退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挤出一句。
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。

萧瑀走到长孙无忌面前，一把从怀里掏出一卷发黄的族谱，啪地拍在他胸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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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瑀冷笑一声。

长孙无忌浑身一震，自家事自家知道，那一房确实人丁凋零，族里从来不提。

可谁都没往这方面想过！

萧瑀瞪大了眼珠子，声音象打雷。

“这玩意是真是假，你长孙无忌不比我清楚？”

李世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，想反驳，但一低头看到手里那卷绢册上密密麻麻的案例，嘴巴张了张，又闭上了。

长孙无忌的求生欲还在，抹了一把鼻血，硬着头皮道。

裴寂开口了，今天是太上皇亲自带队冲锋，他裴寂是大安宫的元老，这种时候不出力，以后还怎么混？

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一沓写满字的纸。

“三百一十七家世族，五服内通婚者九十三家。”

“这九十三家之中，子嗣早夭者，四十一家。”

“生有先天不足者，二十七家。”

“三代之内血脉断绝者，十一家。”

“你觉得这叫个例？”

裴寂把那沓纸往长孙无忌面前一递。

裴寂说完，退后一步，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“您亲自去查查，您用项上人头作保，老夫也用项上人头作保，你敢不敢跟老夫赌上一赌？就用这项上人头？”

长孙无忌的嘴唇动了动，不说话了。

王圭在旁边看得过瘾，这时候也适时上前，拱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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